错金嵌松石龙耳铜方鉴与铜方罍(附勺)

 

        错金嵌松石龙耳铜方鉴与铜方罍(附勺),青铜酒器,战国。鉴:通高21.6厘米,口边长30.8厘米;罍:通高32厘米,口边长15.6厘米,勺:长43.7厘米。1975年三门峡市上村岭出土。现藏河南博物院。

 
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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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姓名:邵丹  陶亮
作者简介:

 

        邵丹,女,设计艺术学硕士,现就职于河南博物院陈列部,文博助理馆员,从事陈列形式设计等工作。




        陶亮,男,吉林大学古籍研究所毕业(专业方向中国古代史研究),文博馆员,现供职于河南博物院陈列部,从事古代史陈列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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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冬至1975年4月,三门峡市上村岭大队第三生产队在岭西修建蓄水池工程中,发现了八座古墓,获得铜器百余件和陶器五十余件,此套铜器即出土于5号墓葬中。 [1]

错金嵌松石龙耳铜方鉴(图一)。器形作斗状,方口,口沿内折,方唇,短颈内敛,腹壁向器底斜收,下为方形圈足。鉴口沿和颈部有错金嵌松绿石的复合菱形纹图案。鉴腹外壁以钩连纹隔成方栏,栏内有错金嵌松绿石方形几何图案。四个龙形耳,躯体蜷曲伏卧,头部攀缘于器口作探水状,头部和四肢除铸出几何形和圆点纹饰外,龙身并镶嵌绿松石。

图一 错金嵌松石龙耳铜方鉴及线图

错金髹漆蟠虺纹铜方罍(图二)。侈口,唇沿外翻,细颈,宽肩,鼓腹,平底,下附方形圈足。颈部外壁四面铸有圆形凹槽。原应有镶嵌物,今已不存。罍腹外壁以方形格栏界出纹饰区,格栏间的宽条带皆为错金几何纹图案。格栏内饰以细密蟠虺纹。器盖铸造亦甚精巧,盖顶为勾连几何纹,顶部外缘铸无花果叶状装饰,并有错金图案,其表面有一层黑色光亮的物质,应是器物表面原髹漆彩所留。

图二 错银髹漆蟠虺纹铜方罍(附勺)及线图

罍内有铜提勺一件,勺端为圆形,勺柄中段旋扭成麻花状,顶端有穿,可以衔环。

铜鉴与铜罍通身都应用了青铜嵌错工艺,一般是在器物表面预留纹饰槽,或待铸出后錾刻出纹饰槽,分别嵌入金、银、红铜等较软的金属丝或玉、绿松石、漆等,并加以错磨,使之表面平整。纹饰与器物间因不同材质而呈现出交相辉映的效果。嵌错工艺从夏代开始就已经出现,多是玉石嵌错于铜器上,如二里头遗址出土的嵌绿松石兽面纹铜牌饰(图三)。到了商代,又出现在铜器上填漆的做法,如在信阳罗山县莽张乡商代晚期的息国墓地出土的青铜鼎上(M5与M6所出)就发现用黑漆填饰[2]。而这种填漆方式至春秋战国时期的辉县琉璃阁墓地出土器物中还有使用。春秋中晚期以来,铜容器上多使用错金银或者红铜的工艺,至战国时期而尤为兴盛,不仅适用器物多样化,镶嵌和错金用料也更多样化,同时,还出现一些造型灵巧、花纹工整的器物。上村岭出土的铜鉴采用金丝盘填嵌于空隙内,金丝盘嵌整齐,器表磨错平整光亮,足以代表战国时代错金镶嵌工艺的新成就。铜罍器身光亮的黑漆,不仅增加了纹饰及色彩的对比度,更具观赏性,而且还具有防锈蚀的作用。

这套铜罍、鉴,虽历经岁月沧桑,表面为锈蚀所掩,但透过大部分保存完好的纹饰,我们还可以想见当年的精致与奢华。

图三 嵌绿松石兽面纹铜牌饰